烟“咦”的一声,向他深望一眼。
自幼一同长大,她深知这六皇子耶律真不是心思细密之人,不想竟能说出这番话来。
只是此刻殿内大多数人都在注视元氏,却无人去留意她。
元氏闻言脸色大变,大声道:“六殿下,本宫念你丧母,不与你计较,你莫信口攀污!”
三皇子耶律郯低声嘟囔道:“若不然,为何不是旁人,偏是七弟的汗巾在这里?”
声音虽小,可是这偏殿本就不大,自然是所有的人都已听到。
“你……”元氏结舌,咬一咬牙,冷声道:“本宫如何知道?本宫还要问,七殿下与三殿下一同进御花园,三殿下在这里,为何七殿下没有了踪影?”
耶律郯愕然道:“七弟自去母后宫里,儿臣去见儿臣母妃,中途便已分路!”
话刚说完,但见卿鸿飞已经回来,躬身回道:“回皇上,常王府的人言道,常王今日一早上朝之后,再未回府,连他的几名长随也不见踪影?”
常王耶律亭不见了!
耶律元迅吃惊问道:“可曾查过四处城门?”
卿鸿飞道:“回王爷,臣已命人去查,应当很快就有消息!”
耶律元迅点头,转头向皇帝望去。
到了此时,众人已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