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,可是统兵将领的联络,岂能无迹可循?”
“怎么讲?”楚若烟问。
池计略略迟疑,这才慢慢道:“我原本是张贺的门客,那时他已在户部供职。在六年前,他突然将我引荐给顾公公,听顾公公差使。再后来,骆子冲往十堰岭练兵,我便负责两方的联络。只因我自幼行走大漠,来往几次,许是觉得我稳妥,便将另几处的联络也交到我的手上。南疆……我只知有顾平原!”
这两个月来,楚若烟将他留在上将军府中养伤,虽时时向他盘问些幕后之人的线索,却从不曾问过他自己的经历,此刻听他主动说起,自然留意,听到最后一句,不禁皱眉道:“你说只知道顾平原?那葛将军呢?”
“葛将军?”池计反问。
“就是去年反叛的葛将军啊!顾平原本是他的副将,只因临阵倒戈,相助朝廷,才得以晋升!”
池计恍然,点头道:“嗯,那位葛将军是为顾平原所杀,他不是我们的人!”
不是?
去岁南疆之乱,声势可也不小,若不然,怎么会卞威收拾不了,还要耶律辰亲自带兵赶去?
楚若烟暗暗吃惊,低声道:“那位葛将军,可是与功绩侯府有扯不清的关系,这么说,朝中至少有两路势力,在军中培植势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