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入兵部被擒,再也没有消息的连思,不禁扬眉道:“连思,怎么是你?”
去岁他被擒之后,耶律亭弃他不管,随后就不知去向,不想今日见到。
不必连思来答,楚若烟已耸肩道:“连思一向忠义,耶律亭纵然弃他不顾,他却不肯背主!”
连思听她两次直呼耶律亭大名,皱眉道:“楚大小姐,为臣自有为臣之道,楚大小姐为何直呼殿下名讳?”
“殿下?”楚若烟好笑,游目向四周望去,嗤道,“这荒郊野岭,哪来的什么殿下?耶律亭还当自己是皇子,就不该私自脱逃,跑来这……”向前边指指,“跑来这小孤山,他是要落草为寇?”
马车的这一翻疾驰,已离小孤山不远,方才楚若烟瞧见的景致,正是前锋营之外的那片山丘。
连思本就不擅言辞,被她一怼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但闻马蹄声响,小孤山方向一队人策马而来,为首一人玉冠长衫,虽然贵气逼人,却是寻常公子的打扮。
耶律心瞧见,连忙上前几步唤道:“七哥!”
楚若烟扬眉,点头道:“七殿下好手段!”
耶律亭目光扫过,见只有他们三人,一跃下马,先向耶律心一望,才将目光落在楚若烟身上,点头道:“有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