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亭急道:“旁人要自外杀进去,自然不易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若是祸起宫墙呢?”
若那幕后之人当真是皇子,祸起宫墙,怕不是哪一座将门世家能救!
耶律辰点头,轻叹道:“上京凶险,臣弟岂有不知?只是如今大漠难行,我们能做的,也不过是习练兵马,等到漠上路开,有备回京罢了!”
耶律亭见他到这个时候,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儿,不禁怒起,轻哼道:“九弟纵无心皇位,难不成,也不担心父皇的安危?”
你如何知道我无心皇位?你又如何知道,我不担忧父皇的安危?
耶律辰垂眸,修长手指慢慢抚过手中的书页,再不接口。
耶律亭见他不应,越发怒起,顿足道:“你不管我管,我这就命人回京探问消息,若是上京当真有变,你……你可不能不出兵!”说完稍等,见他不理,跺跺脚拂袖而去。
整整一个冬天,大漠上都是风沙横行,音书难通。耶律亭屡屡派人出去,想要探问上京情形,最后不过落一个人手折损,徒劳无功。
最初耶律辰并不阻止,几次之后只得劝道:“事到如今,我们只能耐心等待,这南疆景致寻常不是上京能见,七皇兄何防前去一游?”
耶律亭轻哼道:“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