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躲在他的陈王府里抚琴,听说连吏部的事,也是臣属送去王府。至于老八,虽说如今身子大好,可也变的疏懒,一个月下来,也只进宫两三次。”
两个都不问事?
楚若烟皱眉,心中反复将这三人的性情掂量,想要从中找出线索。
耶律辰又再问道:“那太子皇兄为何来这漠上?”说着话,向他身后望去。
此刻面面相对,虽然是暗夜里,可是借着月光,却可看到耶律基身后大约百余人马,除此之外,还有许多无人乘坐的马匹,马背上驮着许多箱笼。
这副模样,不像是太子出行,倒像是商旅!
耶律基见他留意身后,轻哼一声道:“分明是他们软禁了父皇,却传出风声,说是本太子逼父皇让位,这一个月来,朝臣纷纷上书,定要父皇临朝。父皇又不是我软禁,与我说又有何用?”
“所以,你就丢下皇上自己逃了出来?”楚若烟大奇。
耶律基道:“若非他们动了杀机,我又如何会走?”
“他们动了杀机?”耶律辰问。
耶律基点头道:“接连三日,东宫走水,若非本太子戒备森严,及时扑灭,怕是早已被烧死!”
“然后呢?”楚若烟追问。
耶律基道:“自然是不能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