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!”耶律基连忙点头答应。
耶律辰不再多说,与楚若烟等人勒马让至一旁,让太子殿下一行先行。
楚若烟瞧着耶律基催马过去,在他身后,是东宫的护卫护着一行几十个女子,想来是太子妃和太子的一众侍妾,再往后,便是一列几十匹马,每一匹马马背两侧均是挂着两只大木箱子,从绷紧的绳索和马蹄陷入沙中的情形而知是金银细软。
十几匹马过去,往后一些,马儿便似轻松许多,想来那大木箱子里所装的东西已不甚沉重。
“不会是这位太子殿下出逃还带着锦被行李罢?”楚若烟暗语,这念头刚在心中一转,就听哗啦一声,离的极近的一匹马上,绳索断开,一只大木箱子摔了下来,一只硕大的花瓶顿时滚了出来。
“怎么如此不小心?”随后跟着的管家赶来,厉声怒喝,上前将花瓶抱起上下查看,见并没有破损,才轻吁一口气,向牵马的小厮指一指,斥道,“这花瓶可是天元元年,皇上登基时宜南的贡品,世上只这一件,若是破损,你九条命赔上都不够!”
小厮吓的脸白,连连磕头,忙不迭的将花瓶重又装好,唤人重新绑上马背。
这太子是逃命还是迁都?
耶律辰瞧的连连皱眉,楚若烟却不禁心头一动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