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轻声道:“皇上,请告诉臣妾,皇上的玺印在何处?”
耶律辰见她竟行逼问,心中怒极,一手握住剑柄,上前一步,咬牙喝道:“鲁妃!”
哪知他这一动,身伴兵刃出鞘声顿响,跟着几柄长剑已指向他胸口,耶律昊慢悠悠的声音道:“九弟武功超卓,我苍辽朝中无人不知,可是九弟不顾念那满朝重臣,也当顾念皇祖母的安危罢!”
“你……”听他提到毕氏,耶律辰动作顿时一停,向他怒目而视,一时当真不敢再上一步。
耶律辰关心则乱,楚若烟在旁却听出重点,挑眉道:“怎么,皇上的玺印竟然不见?”
皇帝半年没有临朝,也就是说,从去年中秋后不久就已病倒,这皇宫被鲁妃母子把持半年,却始终没有找到传国玺印的影子,若不然,早已假传圣旨继位,又岂会等到今日?
耶律辰经她一提,也立时留意,目光向庞白一扫,又落在皇帝身上,可也只是一瞬,又将眸子垂下,似是深思,又似在等待什么。
他既不动,鲁氏母子也无瑕理他。鲁氏身子俯的更低一些,冷声道:“皇上,这半年来,你装傻充愣也倒罢了,如今钰王回朝,你还不说么?你起来瞧瞧,如今宫里宫外,可都是臣妾的人,无人能够救他!”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