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道:“不是为了立储之事,母后与父皇争执,至使父皇不入后宫?”
“阿衡不在宫里,又如何争执?”皇帝摇头,不禁轻轻一叹。
如果可以,他倒宁愿她与他争执,那样,去的人不会是她,她也还可多陪他几日!
耶律辰默然片刻,追问道:“后来呢?母后可是寻到解药?可为何会引出惊天一案?”
当年皇帝中毒,却又做了这十几年的皇帝,可知当年的毒是解了的!
皇帝目光转向元氏,慢慢道:“那便要问问元皇后,究竟何时与鲁氏勾结!将清河王府嫡系一脉尽数暗算?”
是暗算?
不是定国公府的兵马兵围清河王府?
众人尽数愕然。
一句话,将所有的目光尽数引到元氏身上。
盖玉啸眸色顿深,一双眸子更是死死盯在元氏身上。
“我……”元氏脸色乍青乍白,默然片刻,突然咬牙,大声道,“自是因为皇上!”
“因为朕?”皇帝讶然。
元氏点头道:“不错!当初,皇上开府封王,先帝御旨,将臣妾赐为侧妃,却并不曾立下正妃!”
“那又如何?”皇帝皱眉。
元氏道:“那几年,那许多女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进府,皇上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