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住!”
虽说兄妹几人与田氏生疏,可是两个妹妹终究是至亲骨肉,楚若帆见她一张小脸涕泪纵横,也不禁心软,摇头道:“你不曾做什么,又有什么好怕?”取帕子给她擦脸,目光却落在楚若湖身上,正色道,“当初送你们回含林,本是不想你们卷入这许多事非,如今也当知利害!”
楚若溪连连点头,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楚若湖见他说话瞧的是自己,心中大为不平,恨恨咬牙,并不开口。
楚若烟见她满脸不甘,不禁皱眉,慢慢道:“母亲为何而逃,总要等四哥将人追回,在母亲回府之前,你二人也还是安心留在府里,莫要到处乱走的好!”
这是要禁足?
楚若湖怒道:“我们不曾做什么,为何要禁在府里?”
这丫头还是不知好歹!
楚若帆皱眉,正要说话,就听门外小厮禀道:“王爷来了!”紧接着,但见耶律辰一袭蓝色锦袍,已大步进府。
楚若帆起身相迎,问道:“如何?”
耶律辰摇头,目光在楚若湖、楚若溪身上一扫,又落回楚若烟身上,一字字道:“似是与当年若烟被劫一案有关!”
“什么?”楚若帆瞬间冷了脸色,轻哼道,“果然是她!”
楚若烟却大为惊讶,奇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