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思想工作,费以南别说了,交给他去办,他这个儿子要是还说不了老妈,她就更不要说了,怕到时候一开口更是火上浇油。
“我开车送你过去?”
费以南绕过桌子,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宋如意嘴角的面包屑。
“不用了,我知道你忙得很,研究所的路你还怕我不认识?我自己开车去吧,你今天开哪辆车?”
杯子还剩半杯牛奶,宋如意端起来,一口气喝干。
“你先选吧,车库车多,不过你才刚出月子,今天就别开车了吧,我送你过去。”
费以南还是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单独行动。
“你也说了,我出了月子,你怕什么?我又不是巨婴,你今天送我明天送我难道还能一直送下去不成你有你的事情,我有我的工作要忙。”
宋如意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你把那张橘色法拉利的车钥匙给我留下,那辆车轻巧一些,我开的也方便,你要忙先去忙吧,我上去化个妆出门。”
“钥匙在陈叔那儿呢,你出发之前跟他拿就是。”
费以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,也差不多到了他出门的时候,他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放在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