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规模还凑合的集团管理的井井有条,并且有向外扩张之势。
“庭伟,我们是时候该去见见老熟人了。”费骆清嘴边噙着一抹笑,浑浊的眼中溢满了让人看不清楚的情绪。
和费以南不同,费骆清长到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些老态龙钟,五十多岁的年龄但看起来比六十几岁的人也是毫不逊色。
这样子一笑渗人的很。
费庭伟对自己父亲是言听计从,向来他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。
“我们主动约费以南出来吃饭吗?”费庭伟转头,语气之中就透露着几分小心翼翼,“费以南有没有可能已经把我们忘了?”
“他那个大忙人能记得点什么?”费骆清满不在乎地嗤笑,给自己灌了一口茶,“费以南他现在就坐在那金钱堆子上享乐,对我们干的那些事儿肯定早就抛之脑后了。”
费骆清心里头一直认为是费以南对不起他们两父子,费家家大业大,凭什么就让他一个人给吞并了?
再者论起资历来说,他费骆清的年级还比费以南要大上一辈,怎么就无法继承费氏了?
贪婪的火烧灼着他的理智,费骆清苍老的手轻轻叩击着桌面,笑的越来越神秘。
“我们也不必着急,现在公司发展的势头那么猛,费以南他肯定呀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