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多是增加你的一桩丑闻。”
徐依依陷入了沉默。
她把手机放在一边脸色一片死灰,费冷刹原来早就想好了那些万全的计策,她之前的那做法无异于是跳梁小丑。
费冷刹见她沉默着不出声了,一声冷哼之后挂断电话,这种人还不足以让他多费功夫。
徐依依一直都保持着挂断电话时的那个姿态,她的指甲狠狠嵌进肉里,生疼生疼的已经留出了白印子她本人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的。
手机忽然又响了一下,徐依依自以为是事情说有了什么转机但却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。
费冷刹: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面前等我,去办理一下离婚手续。
徐依依笑着哭了出来。
*
次日早上九点,民政局。
费冷刹西装革履手上拿着两本红本子,时而看向自己腕上的表,已经有些等的不耐烦。
徐依依她还是没有来,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,又或者说是她刻意的在逃避。
“徐依依,你迟到了。”费冷刹拨出电话,声音有如是淬了冰渣子。
电话那头的徐依依我就不复之前的慌里慌张,怡然自得地撑起自己的下巴:“费总那么急干什么?反正只要我不来这婚,你就别想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