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性还不错,能沉得住气。
“那我再问你,圣女是不是青羽山的圣女?”
“当然,我青羽山圣女人尽皆知!”墨翟耐着性子说道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为什么打伤圣女,为什么禁足屠明,作为青羽山太上长老,我问你,该当何罪?”夏太昌突然厉喝一声,怒声质问。
“呵呵……”墨翟突然阴冷的笑了起来,“夏太昌,就算你是宗门之主,也不能随便往人头上扣屎盆子吧?我什么时候禁足屠明了,我又什么时候打伤了圣女?有人看到了吗?”
墨翟心中冷笑连连,圣女身中寒冰厄难之毒,估计早已殒命,除了有限几个人知道外,谁知道他打了圣女。
至于现场的屠明,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,就算他说看到了,别人也以为是他想摆脱嫌疑,估计没人会信。
“我确实找不出目击证人!但我想问的是,你为什么会有沈姑娘的寒冰厄难之毒?而且还用在我夏家人身上?你最好别狡辩,狡辩没意思,现在你我两家势同水火,只能有一家独存,我只是求证一下而已!”
夏太昌背负着双手,神情淡然,好像墨翟说与不说都无所谓。
“呵呵!”墨翟沙哑的笑了笑,“好,既然夏太昌你已表明态度,我隐瞒不隐瞒都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