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限了。
而且，令他心颤的是，姬静颜和他联系了。
这一个月时间，他无时无刻不再等待着她的消息，他也曾尝试和她联系，可实在没那个勇气，怕惊着她，怕以后再不和他联系。
“圣姑，您在吗？”姬静颜的声音平静，状况很好的样子。
“……”屠明哆嗦着手，都不敢吭声。
“怎么了？为什么不说话？”对面的声音带着点点的疑惑。
“咳咳……”屠明突然咳嗦了两下，吓得姬静颜差点儿把星讯给扔掉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圣姑呢？”
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屠明脑力全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你……你是姬静颜女士吧？”
“我……我是！你是……和圣姑什么关系？”姬静颜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咳咳……我……我是圣姑的第九位弟子，叫……叫屠夜夜！”屠明不得不伪装一下身份，好有个缓冲的时间。
“圣姑的第九位弟子？我听她说过只有八位弟子啊？”显然姬静颜对圣姑的事情还是了解的，而且也没听出屠明的声音。
当时两人想见，本就没有多少交流，再加上屠明这几年长身体，声音也有了变化，和原来有了很大的不同，想要辨认出没那么容易。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