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。一时间,东夷人、南南蛮人、北狄人的本土国骂,加上澜州本地人以及风味不一的帝国各地问候双亲族人的腔调,上演了一场精彩纷呈话剧大杂烩。
骑兵却是不管不顾,充耳不闻,只是杀气腾腾地直奔鹰扬卫而来。
一连踢翻数个兴致勃勃围观的百姓,最前面一个银甲校尉手持长枪,指着刀疤头领大声喝问道:“可是你们几个冒充天鹰卫,公然在这澜州城违反帝国法纪,打伤士兵?”
刀疤男摇头道:“我们本就是天鹰卫,何需冒充。倒是你们,可知道已经违反了数条法纪,死到临头还不知道!”
银甲校尉怒极反笑:“哦,那你说来听听。”
“其一,军队士兵张贴缉拿告示。帝国通律七百八十二条,地方官衙不得擅自干涉驻军事物,地方驻军也不得擅自插手地方政务,违者杖责三十。其二,擅定罪名,其心可诛。始君规定,逆贼之属须有御史台和鹰扬卫联合审定。你们私定罪行,按令当斩!即使你们背后的主子,也得受到严惩!其三,闹市骑马伤人,损坏他人财物。杖责二十,并赔偿损失。”刀疤男背后一个清秀随从侃侃而谈,对帝国法令信手拈来。
银甲校尉脸色越来越难看,鹰扬卫什么时候这么讲道理,帝国律令都弄得这么清楚,看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