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战何其可怕,动辄山河崩碎,大湖蒸干,但在这个地方却不会。
因为无论是之前数万年的厮杀,还是最近这一片的浴血奋战,这片战场之上留下的残碎法则和规则气息太多了,多到圣境之下的人来到这里都会肌体生疼。
如果说没有战事的时候,这里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处淬炼体魄的圣地,但如今这种动辄殒命的战场,就是圣人都沦为了普通士兵,稍不注意就会身死道消。
不过大家都有共识,不想误伤自己一方的低阶修者,所以大圣境的战斗都会远离圣人和圣王的战场,否则一个术法的余威就能杀掉一片圣人。
“小畜生,本王本以为今生报仇无望了,没想到你竟然敢出现在战场之上,真是天助我也,哈哈!”
一名身穿黑甲,身上已经长出些许黑色鳞片的壮汉疯狂的大笑道,不是鬼煞门的门主鬼镇又是谁。
“这不是鬼镇门主嘛,世人都说三十年河东山十年河西,怎么我们这么多年不见,你还是一如既往没一点长进啊!”
天狼脚踏虚空,微笑的看着鬼镇,背负着的左手之上却是能量交织,异常的绚烂,似乎有一个小世界在他的掌中沉浮。
“你……气煞本王了!”鬼镇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因为鬼煞门失利,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