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左本来觉得差不多了想走。
可他看老大那样子，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他没有说。
也不知道封运恺这小子说了什么事情，竟然能让他们的王变成这样。
可他一个下属，问这种事情也不好。
就算老大待他亲如兄弟，但他终究是个属下而已……
踌躇许久。
江左鼓足了勇气上前几步，他道：“老大，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，你要吩咐。”
他这模样，实在是太不对劲了。
江左决不能辜负老大对自己的情谊。
顾靖霖冷漠半晌，他低垂着眼眸看不清情绪，就连眸低都是深海碧波，即使是火山喷发也丝毫引动不了一丝波澜。
他拿了两只烟，丢了过去。
江左接过烟，拿出打火机给顾靖霖点了，也给自己点了。
一仆一主就这么默默无言两两对立。
清晨。
西山的太阳已经照入室内。
林曦白掀开被子从被窝里起来。
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烟卷的味道。
她微微拧眉，昨夜他来过了？
为什么没有觉察到。
不过，昨天夜里，喝了封运恺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