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痕,贯穿了整个脸颊,像一条蜈蚣一样,恶毒中带了凶猛。
他紧咬着后牙,没有一丝服气,“江左!你江家不过是顾家的一条狗!有什么资格处置三爷!”
江左伸出右手,紧紧捏着蜈蚣男的下颌,“狗?你连狗都不如,知道么。“
蜈蚣男被紧捏着下巴,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,他只能死死瞪着江左,不断哼唧。
江左冷呵一声,“有件事情,我想你搞错了。”
“我江左,不是顾家的狗,而是家主一个人的狗。”
“就那群废物,没一个人值得我效忠!”
蜈蚣男费劲全身力气,连只手都挣脱不开,他咿呀半天,还是江左看他可怜,终于松了一些力度,好让他能说出半句话来。
“你……等、散也告、老太太。”
“我等着哟。”江左嬉笑一声,挥了挥手,整条走廊跪着的人全部被托了下去。
新门,香江这两个地方都要好好洗牌一番。
夜幕降临。
封运恺带了不少书过来,其中有好几本都是封家不传之宝。
他背着书的样子,和做贼没两样,把一堆书都放在了林曦白面前,“祖宗,这书你可得尽快还给我,回头我爷爷知道我把书给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