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诡异的是,两座城市都平静无比。
酒店总统套房,江左右手拿着红酒,忙碌了一天一夜之后没有半点疲惫感。
欧阳一叹从外间推门进来,看江左那副样子,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,问道,“把我从南非调回来,我还以为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,我看你忙了一天,脸色这么还这么好?你该不会是嗑药了吧。”
“我嗑你大爷的药!”江左差点把红酒泼到欧阳一叹的脸上,问道:“那些事情都处理完了?”
欧阳一叹坐在江左对面,两人看着外面夜色,灯火已经完全照亮了整个天空。
这男人虽然在南非待了两年,可五官上那股温润书生的气息没有丝毫减少,除了皮肤晒黑了一些,除了亲近之人知道他骨子里有不输于顾靖霖的血性之外,恐怕只会以为,这是个很好欺负的人。
“都解决了,不对。”欧阳一叹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一丝血光,“有个人诅咒老大全家,我看他挺有勇气的,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悔改自心,希望他别辜负我才行。”
江左翻了一个大大白眼,道:“谁问你那些,我明明问的是,文件都看了没!”
欧阳一叹摊手,很无辜道,“江小贼,你在质疑我的能力?小心我抢你女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