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阵反胃。
“闭嘴,你个女人真是够呱躁的。”
漠北琅恶狠狠看着沙发上的女人,好像某种忍耐力已经在濒临边缘。
她呱躁?
白荼差点被他气笑了,从沙发腾起就瞪向他;“嫌我呱躁,那就放了我啊,不然我一定闹得你家宅不宁,鸡飞狗跳。”
很好,气势很足。
漠北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敢对他如此“横眉竖眼”放狠话的女人,脸色沉黑了起来。
欺身上前,在她想后退时,攥住了她一只手腕。
“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威胁我的女人都到哪里去了?”
她知道个屁啊。
白荼想将手抽回,却反而被他一个用力拉得更近,整个人都笼罩在他那高大身躯阴影中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乱葬岗。”三个字轻轻吐出,却染着满满的恶意。
白荼眼睛睁大,抬头对视上他那双阴森森眼眸;“你……你不是开玩笑吧。”
这可是法治社会,可以随便杀人的么?
可这个男人自己都说他是黑社会了,那杀人不是分分钟钟 的事?
“你说呢?”男人不答反问。
白荼瞬间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发颤了,恶魔啊。
“那、那你到底想干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