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是我的错,我错在是父亲的骨肉,我错在不是出生在大妈的肚皮中,若大妈看到我真的心里不痛快,你就尽情的骂吧。”
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。
可她那话,在场的几人细细品味后,却脸色都微微变得有些难看。
这是在认错么?
分明就是在讽刺说,什么教养跟贱种,都是他们给造的。
甚至变相反将了柳叶依一军,让人听到后,就会忍不住浮现出一个恶毒后母的形象,甚至在说;她骂她贱种,就等于是在骂白云岩贱!
柳叶依那张精致脸庞微微扭曲,冷下了嗓音;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是想说我亏待你了?”
“不敢,大妈是我名上的母亲,孝顺您还来不及,哪里还敢说大妈亏待我,只是,若我哪里惹得大妈心里不舒服的,大妈可以说我骂我,可是……请别让下人对我动手动脚的,毕竟我也是这白家二小姐,若让奴仆欺到主子头上来,传出去,外人只会以为白家连下人都管教不好,会扫了父亲的颜面,我只是、只是不想再让父亲蒙羞了而已。”
白荼温顺的在柳叶依面前低着头,语气温软,说得低声下气的跟个受气包似的。
看着这样受委屈的白荼,白云岩难得在这一刻有了一种身为父亲的自觉,心底微微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