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堵得白荼没有话说。
“哼!自以为是!”漠北琅讽刺道。
“你!你要是不想救我就不要救,我可没有求你!”白荼气得想哭,但是她不能,强忍着眼泪。
这个臭男人!
“不知好歹的女人!”
“多管闲事的男人!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都不示弱,气氛一度僵持不下,沉默了一会儿,白荼突然觉得实在是气不过,拉开门就出去了。
“嘭!”车门重重关上。
“你要去哪?”漠北琅怒道。
“不要你管!”白荼下车后往回走,这里是城郊结合园区,路上来回的车子不多。
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,不过她今天运气还不错,很快就有一辆出租车路过她面前。
上了车报了地址,白荼坐在后座忍不住哭了起来,这几天真的过得太憋屈了,先后被白云岩夫妇阴进警察局遭到毒打,好不容易出来却又碰到自己恶心的人,现在又被人莫名其妙地冤枉,饶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再强,也有受不住的时候。
这该死的命运,怎么可以糟糕到这个样子!白荼在心中怒骂。
人在脆弱的时候,往往是最想家的时候,望着窗外陌生的风景,白荼想起了久违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