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张黑卡,更证明了他心里对白荼的非同一般。
“漠少对白荼关注有加,为什么不亲自将卡送到她的手上?”叶语眯了眯眼睛,虽然漠北琅的周身笼罩着层层寒气,但她并不畏惧,勾了勾嘴角笑得有些邪魅,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漠北琅挑眉,面不改色,声线四平八稳没有任何的起伏:“她若是个软弱的性格,我自然也不用费这么多的功夫,且芝麻大的事情何足挂齿。”
“这件事情我可以替漠少去办,但相应的漠少也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情。”叶语十指相握放在桌前,突然认真的看着面前面容冷峻的男人。
熟识这么久以来,叶语这还是第一次开口托他做事,漠北琅不恼反而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:“说。”
“请漠少在漠氏医院为宁姨准备一间病房。”叶语毫不犹豫的说着,“我知道漠氏医院的病房无一空缺,更有的已经排到了一年以后,但是我想为宁姨准备一间不错的病房对于您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。”
叶语话音未落,漠北琅的早已眉皱成川,莫非白荼母亲的情况比他们预料的还要糟糕?
“我这里的确可以藏上宁姨一阵子,但是白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,白荼两地奔波早晚会露出端倪。只有把宁姨送到你那里,白家的人才不会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