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血脉相连,而且现在自己的身体这么差,万一哪天有个三长两短的,她也不至于无依无靠。
而白荼心里的火一点就燃,倏地坐起来脸色难看:“他对您做出这种可耻的事情就不配再当我的父亲。”
“你父亲除了限制了一些我的自由,也没对我做什么,小荼你就不要生他的气了。”宁小夕拍了拍白荼的肩膀,从小生长在书香门第的宁家,让她的性格温婉无争。
而且她和白云岩之间也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“他要是真的没对您做什么您会……”看着宁小夕一直再帮白云岩说话的样子,白荼实在是忍无可忍,差点将白云岩和柳叶依合伙给宁小夕下药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宁小夕皱眉,觉得白荼对自己有所隐瞒:“我怎么了,小荼是不是妈妈的病……”
“不是,不是,妈你别乱想了。”白荼摆了摆手,幸好刚才及时刹车,要不然就瞒不住了。
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,已经快七点了,估计漠北琅也不会再让人送饭过来,白荼拿起手边的饭盒匆匆道,“妈,你就别乱想了。我是不可能原谅白云岩的。您先休息一会儿,我去给您打饭。”
白荼拿着饭盒匆匆的离开,宁小夕半卧在病床上看着女儿逃似的身影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