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荼翻了一个白眼,只觉得花昕昕是漠北琅阵营里的人。
奈何花大婶最擅长的就是赶鸭子上架,执拗不过她白荼只好认命的走了出去。
只不过隐隐的她能感觉到这是漠北琅故意而为之。
果然,她才刚刚走出病房就撞上来倚靠着墙,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的漠北琅。
“你的车钥匙。”白荼食指放在钥匙圈里,挑着手送到漠北琅眼前。
漠北琅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,并没有要拿的意思:“我不是在等车钥匙。”
……
“我在等你。”漠北琅勾了勾嘴角,几日不见他看着白荼的眼神里都闪着不一样的光芒。
心里咯噔了一下,白荼只觉得心里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却故作镇定的笑着:“谢谢你的蛋糕。”
“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道歉吗?”漠北琅勾了勾嘴角,清冷的眸子中带着戏谑,并没有要轻易放过白荼的意思。
白荼浑身一僵,立即埋头哈腰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够。”
某人很不给面子。
“对不起。”白荼再次鞠躬,又深了几度。
“不够。”某人弯着嘴角,并不松口,提示道,“我需要些实质性的东西。”
“漠北琅不这么得寸进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