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挣扎漠北琅就越是用力,想起刚才在宴会厅时候他的样子,白荼渐渐的也失去了耐心,朝着他吼过去,“漠北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。”
“怎么,砸了我的场子就想要走?”漠北琅黑眸凝着她,该死的丫头几日不见对他尽然还是这个态度,和漠炎域一起出席宴会也就算了,居然还在角落和曲阳鸣私会。
白荼和我断绝关系的这些日子里,看来你过得还挺滋润的啊!
“不是你赶我走的吗?”白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觉得他简直就是无理取闹,“刚才明明是你当众赶我走了的,难道漠大少爷忘记了吗?”
“我只是把你赶出宴会厅,可是我让你走了吗!”漠北琅面色发冷,手上的力度有用力了几分。刚才要不是自己步子快乐一些,这个小野猫就要逃走了。
白荼嗤之以鼻:“呵,请问我和漠大少爷之间有什么关系吗,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!”
“欠债人和债主的关系。”漠北琅薄唇亲启,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。
白荼一怔,愣愣的看着他,他是来讨债的?
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漠北琅温润的唇就毫无预兆的覆盖了上来,在她惊讶之间以迅雷之势占住。
“唔……”白荼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这个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