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漠北琅:“怎么病久了,连人话都不会说了吗!”
“回去坐着。”漠北琅愣了愣,语气放轻看着她刚才坐着的地方,缓声道。
看着两人的互动,刘硕一个白眼翻的实实的。虽然这两个祖宗平常都是水火不容的状态,可是这狗粮不经意间撒起来,也是齁甜了。
“老大,这些事情恐怕白小姐不方便听啊。”刘硕小心翼翼的看着漠北琅,一般l城的事情都是机密,外人无权得知。
“她不是外人。”漠北琅幽深的眸子瞪了刘硕一眼,冷冽的眸光如刀一般。
白荼无奈,她不想为难刘硕,对他们口中的秘密也不感兴趣,清眸中闪过一道光:“你们谈你们的事情,我去找叶语一个小时之后回来,这样总可以了吧。”
漠北琅住院的这几天,他们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,每天都呆在一起,白荼都看腻了他这张老脸,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看看新鲜的事物。
说完也不给漠北琅决定的机会,一溜烟的跑走了。
漠北琅的目光久久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,嘴角不经意的上扬,冷峻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看得刘硕有些傻眼。
“咳咳,老大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说正事了吗?”刘硕轻咳了两声,小心翼翼的向漠北琅请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