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漠北琅本人的都没吱声,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话?”白荼的笑容玩味,众所周知白龙川一直都是个纨绔子弟,日日夜夜花天酒地不思进取。骄傲放纵不将任何事情放在眼里的,现在倒好尽然还干涉起漠北琅的事情了。
“人要脸树要皮,白荼你怎么也不去找找镜子,和漠北琅站在一起你就是个笑话!”看着白荼有悠然,目中无人的样子,白龙川心中窜出一团火来,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尽然敢和自己说出这番话。
“如何夺得如意郎君全看自己的本事。白龙川若你此行是为了你那个大堂姐来讨夫婿的,还是趁早回去吧。”白荼兴趣全无,瞅了他一眼之后立即对他下了逐客令,“从此我和白家井水不犯河水,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看,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“早晚有一天,漠北琅会厌倦你,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。”白龙川一直认为白荼是走了狗屎运才能留在漠北琅的身边,可是风水轮流转她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。
白龙川起身,离开时昂首挺胸,脚下生风。
在将近走到门口的时候,迎面走来一个女人,头发凌乱脸色极差,白龙川端详了她几眼,最后在擦声而过时忽然开口:“站住。”
“你是刘晓雪?”退后了几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