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漠北琅早已带着白荼突出重围,离开了那里。
骆泽熙的人也早就走了。餐厅的员工、老板和客人更是早就跑得没了影子。
整个餐厅人去楼空,只余地上、墙上喷洒地到处都是的温热血迹,那里面不但有骆泽熙的人的,但更多的是漠北琅的。
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迹猩红又刺目,刺的莫谨初眼睛生疼。她紧紧握着拳头,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“骆泽熙!”莫谨初赶回营地,咬牙切齿地从老板椅上拎着骆泽熙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:“老娘今天要砍了你!”
漠北琅紧紧地抱住发抖的白荼,眼神里充满了杀气,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在不断渗血。
“白荼,没事了。”他轻轻地拂着白荼的秀发,不断往里缩的白荼把漠北琅的心揪的发紧,他舍不得伤舍不得碰的心尖人却被别人伤到如此。
白荼缓过神来,头缩在漠北琅的锁骨处,淡淡的香味当她有种莫名的心安。她抬起头,瞥见漠北琅不断渗出鲜血的左臂大惊失色。
“你受伤了,你受伤了,怎么办?怎么办?”
“白荼,冷静点。”漠北琅做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“我们暂时先呆在这里,我不知道外面杀手有没有离开,所以你不要叫,明白吗?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