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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面是谁啊?”漠北琅朝白茶问道。
“外边没人,只有一个保温桶。”白茶在病房外朝漠北琅答到。
“你把那保温桶拿过来。”漠北琅说。
白茶边点着头,边收拾着保温桶。
白茶拿给了漠北琅,漠北琅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是莫谨初的保温桶。
他的谨初还活着,她真的还活着!
漠北琅看着保温桶瞬间激动起来,眼睛睁得像是枣儿一样大。
杵在一旁的白荼看着漠北琅眼中闪着的光芒,心里五味杂陈,很不是滋味儿。
莫谨初在漠北琅的心理到底占据着怎样的位置?
上次她碰到莫谨初的时候看着莫谨初的一举一动,知道莫谨初的心里对漠北琅绝不只是哥哥这么简单。
出了医院,莫谨初才停下自己的慌忙的脚步。
刚才病房内本就是肃静的白色,此刻漠北琅躺在病床上,面色苍白如纸,更让莫谨初疼痛难抑。
事情本该不是这个样子,她的哥哥本该好好的,手握权力,万人敬仰,而不是想现在这样生气淡淡,躺在病床上。
也不知道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,那天在现场她看到了真多的血。
而据骆泽熙口中得知当初遇到危险的时候,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