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见用力之大。
“滚!”漠北琅的手攥成拳头,有青筋爆出,“给我召集人手去找,找不到就别给我回来!”
“给我安排出院。”说着,漠北琅掀起被子,就要下床。
“你别着急……”白荼站的离他最近,伸手去拉他,却感觉手湿湿的,收回来一看,竟然是血!
急忙道:“你现在这幅样子,除了添乱,还能做什么?”
事情总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最清。
刘硕和莫谨初接触不多,谈不上有感情,最为冷静。
他觉得这一切的事情处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好像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有着联系,却找不到串起来的线索。
“老大,我觉得,我们应该从长计议。”
说出来,是让漠北琅安心的话,不知怎么的,漠北琅怒火中烧。
“从长计议?这么多年来你不是不知道,我一直想要知道真相,现在谨初还活着,你让我怎么能冷静下来?”
漠北琅的伤口已经崩开,但他仍旧不管不顾的往前走。
白荼看着此刻的漠北琅十分的心疼,她想上去拦住漠北琅,可是她又不得不故作冷漠的站在原地。
白荼嘴中苦涩,还是开口:“那你又怎么确定,这封邮件是莫谨初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