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甚至……一些比较机密的事情,如果哥哥你想知道,我都告诉你,我知道的都告诉你!”
莫谨初看着漠北琅手臂上缠着的纱布,愧疚到:“哥哥的这个伤,就是骆泽熙做的。”
听到这个,漠北琅脸上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,仿佛已经猜到了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莫谨初继续道:“当时我在门外听到骆泽熙命人去暗杀你,我想打电话告诉你,结果被骆泽熙发现,他……暴打了我一顿,差一点就要把我当成威胁你的人质带过去。”
“当时因为时间紧迫,我又是个女人,就没带上我。”
白荼听得微微一皱眉,这个理由,未免太过牵强了,这样也有人信?
眼尾扫过漠北琅,见他听得认真,脸上都是心疼的表情,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蠢。
白荼再次提问:“莫小姐,还有其他记得的吗?”
“嗯。”莫谨初继续说,“我在骆泽熙那里,是个人质,不过还算自由,能在房间里走动,他们转移的时候,也会带上我,所以我知道他们的基地,只能确定大致的位置,具体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谨初,没关系,说出大致的位置,就已经帮我我们很大的忙了。”
“嗯!”莫谨初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在l市的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