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有前进半分,
漠北琅一手锤在车门上,想起什么之前为了保证她的安全,早就安排了人在她出门的时候在身后小心的保护着。
拿起手机:“跟着白荼的人呢?告诉我白荼现在在哪里!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设那么,漠北琅听了之后更加生气了:“饭桶!你们拿谁的钱,她不让你们跟着就不跟着?”
说完,电话都没挂,直接甩到副驾驶的座位上。
一分钟后。
漠北琅再次拿起手机,看到还没挂断的通话,压抑着怒气:“找个人来把这辆车开走,还有,送我回别墅。”
他不去了。
凭什么他要在路上堵着,受这份气?
回家!
白荼,我就不信你母亲还在漠家,你会不回来!
……
白荼回到漠家的时候,时间已经不早了,本想着赶紧洗漱睡觉,借此来忘记曲阳鸣那个令人作呕的人。
可刚一开门,就看到端端正正坐在客厅中央的男人。
整个一层都弥漫着极低的气压,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白荼搞不明白状况,在门口站了会儿才走进来。
想着没有必要和漠北琅打招呼,抬脚就往楼上走去,却被漠北琅叫住: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