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?”白羽垄倪了白荼一眼,看着她脸上的难色,总觉得她有事情瞒着自己。
“不,只是我母亲现在住在……漠北琅的家里。”白荼咬了咬唇,并不想让白羽垄误会了。
“漠北琅?又是漠家的人。”白羽垄掐了掐白荼的脸蛋,玩笑道,“先是漠炎域后是漠北琅,看来你和漠家的缘分匪浅。”
“就算是十个漠炎域也比不上一个漠北琅。”
在白荼的眼里,并不是谁都可以拿来和漠北琅相提并论的。
瞧着白荼维护着漠北琅的样子,白羽垄嗅到了一丝恋爱的酸臭味:“既然如此,我更要看看能让我妹妹如此维护的男人的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 白荼哑然,一时接不上话来,只好给白羽垄引路回漠家。
约莫过去了半个小时,白羽垄的车子驶入漠家。
管家看见白荼欣喜若狂,车子还没有听闻就拥了上来:“白小姐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白荼离开的这些日子,漠北琅总是喜怒无常,经常会一个人到她的房间里去,一坐就是一个晚上。
白荼弯了弯嘴角,颔首之后便询问道:“我母亲最近情况如何?”
“叶小姐精心照料,宁夫人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,白小姐亲放心。”管家细心的解释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