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,打得莫谨初脸上一白一红的变化着,十分滑稽。
白荼扬了扬嘴角,这一巴掌正合她意。
莫谨初捂着脸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眼泪就已经涌了出来。
半边脸刺骨的疼痛,满是羞辱感,关键是漠北琅还在场看着。
刚刚那声巴掌还回荡在莫谨初的耳边,白羽垄又冷声道:“我再警告你一次,不准欺负白荼。”
“哥哥我只是就事论事,白荼走了这么长时间,了无音讯,谁知道她在外面做了什么!”莫谨初气急,可是她深知自己不是白羽垄的对手,于是便退到漠北琅的身边挑拨着他和白荼的关系。
“哥哥,你和白荼在一起的事情人尽皆知,你对她疼爱有加为了她母亲费尽心机,可是她却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漠北狼额间青筋暴起,他的眼中向来容不得沙,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个男人!
“我怕伤及无辜,不如我们进去谈谈?”漠北狼冰冷的视线射向白羽垄,周身笼罩着骇人的气息。
“乐意奉陪。”
……
“坐。”漠北琅面露寒霜,给了佣人一个眼色,佣人立即为白羽垄拉开椅子,示意他坐下。
白羽垄饶有兴趣的笑了笑,长腿一迈,跨到椅子前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