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之后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,自信满满的将牌盖下:“兴许你开口叫我一声父亲,我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。”
“你,有资格吗?”白羽垄眯了眯眼眸,在他的字典里从未有父亲儿子,对于他而言白云岩只是他的杀母仇人。
他可以不爱,但是何必赶尽杀绝让那么多人去侮辱他的母亲?
白云岩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
“那就修改我不客气了。”白云岩眼色发冷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他直接掀开了牌,全场哗然的,纷纷担心的看着白羽垄。
白羽垄能拿到的比白云岩的牌大的机率可以说是小之又小了。
白荼不懂赌术,可是看着周围人的目光,便已经猜到了一二:“哥……”
“别担心,鹿死谁手,还不一定呢。”
白羽垄一张一张的掀开自己的牌,周围的观众早已经屏息以待,好似是自己在赌一样。
每一张牌掀开的时候都惊心动魄般的刺激,在最后一张牌的时候白羽垄的挑衅的看了看白云岩,掀开!
白云岩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最后一张牌……
怎么会这样!
“看来这一跪,你是免不了的了。”白羽垄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