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,手足无措之际,一把抱住白荼,温声道歉: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我可以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乎,唯独对你的事情不行!”
漠北琅的怀抱温暖,却像催化剂一样,加剧了白荼的眼泪。
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从不轻谈眼泪,但满腔的压力聚集在一起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最后,还是漠北琅妥协:“抱歉,刚才是我太冲动了。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即可,你要记住不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你回头,我就在身后。”
白荼在他的怀中点了点头,抬起头,看了看那张无奈和顺从纠结在一起的脸,心中无端的想笑,然后就真的笑了。
在漠北琅想出声问的时候,先一步堵上了他的唇。
刚刚哭过的白荼和往常不同更显得小柔,像一个被人欺负过的小姑娘,最能让人萌发保护欲的模样。
眼眶微红,泫然欲泣,娇小可人。
漠北琅看着,觉得身上有发热,眼角发红。
白荼抬头的时候,看到这样的漠北琅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知道这个样子的漠北琅是动情的模样,最是这个时候的他,不能随便招惹。
但漠北琅察觉到了白荼的退缩,却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,笑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