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个人证物证俱在啊?”
漠北狼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莫谨初没少找白荼的麻烦,但是他所有的理智又被心中的那抹愧疚感牵制着。
当初他只以为莫谨初只是个的孩子,玩心未泯,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莫谨初会胆大到这个程度,竟然敢蓄意伤人。
若这次不给她一个教训,只怕日后她会更加的无法无天!
“我想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你的面前,你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吧?”漠北狼一生气头就抑制不住的疼起来,但他一直强忍着,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。
莫谨初默默地低着头,现在这样自己也只能认了,等着漠北狼的惩罚,这是家法。
“我真的对你很失望,去给我面壁思过,没有我的允许,你最近这段时间不许随便出门,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之外,一律给我反思,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说完漠北狼就扶着头坐了下来。
白荼察觉出他的不对劲,一直问着:“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拿?”
漠北狼怕白荼担心就连忙摆手,这是一动这头就抑制不住的阵痛,他疼的向后倒去,靠在沙发背上。
这一举动吓坏了白荼,她急忙喊来管家:“管家,叫叶语过来!”
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,白荼几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