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氏都要成为我的!”
骆泽熙的声音很平淡,就好像说着很平常的话。
这样的雄心,这这样一个论乱的小酒吧,一个普通的包厢里,郑重的说出。
莫谨初嗤笑一声,盯着骆泽熙凌厉的目光,嘲讽道:“漠北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觉得,你现在一无所有,你凭什么扳倒他?”
“漠北琅的能力你我有目共睹,超出寻常,你……还差得远。”
骆泽熙妖孽的容颜半明半魅,狭长的眼睛弯弯的,里面盛的却不是笑意:“别这么绝对,这不是有你吗?”
莫谨初一脸的复杂,拎着包,手握在门把上,唇动了动,道:“痴心妄想!”
骆泽熙看着莫谨初摔得声音巨响的门,唇边仍旧是挂着笑意。
仿佛刚刚的不愉快不存在。
仿佛不久前自己的势力几近全部崩溃,是假的。
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,却是漠北琅的敌人。
这时,门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骆泽熙随口一喊。
来人推门进来,健壮的男子,一脸的恭敬,弯腰问道:“骆少,这人是不是要……”
剩下的话没说完,手弄的很平,放在脖颈见一横。
骆泽熙摇摇头,声音含笑:“不用,这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