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望就能够实现了,偏偏被有心之人给扼杀了。已经失去了孩子,她不想自己的爱人也被这个痛苦紧紧包围和被束缚。她能够做的,不过就是当做这个孩子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上。而自己只是腰椎受伤这么简单,仅此而已。
可白荼亲眼所见那满地的鲜血是多么的触目惊心,缠绕在她每晚的梦里,压的她喘不过气,而远处总有一个孩子在喊着:妈妈,妈妈。让她从梦中醒来的不是阳光,而是那一夜夜的噩梦和孩子的啼哭声。
叶语实在看不下去,一遍遍劝说着白荼不该把所有的压力和痛苦都一人承担。
可无论叶语怎么劝说,白荼就是听不进去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,这个事情不能够告诉给漠北琅。”每次谈到这个问题,白荼的表情就会变得无比严肃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一个不速之客进入了病房,她故作伤心的表情让叶语和白荼看着无比恶心,可是白荼还要表面上给对方留一些面子。
“莫谨初,你怎么会来这里。”叶语一见到莫谨初,就变得像一个刺猬一般,随时防备着。
白荼拽了拽叶语的衣角,脸上的表情似乎叫叶语不要这么警惕。随后用虚弱地语气招呼着莫谨初。
“你来了,坐吧。”
可是莫谨初却不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