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泪痕的精致的小脸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绝望与痛苦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,撕心裂肺地怒吼着。
叶语拉起白谨的手,率先走出了病房,漠北琅和漠炎域也紧跟着他们走出了病房。
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给白荼留下足够的,可以自我调节的空间。他们知道这一个星期里,白荼为了能重新站起来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煎熬。今天的结果,也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。白荼也是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个人。
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的白荼开始不住地低声啜泣着。
为什么!
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她,先是让她失去了她的孩子,接着又让她失去了行走的能力!
白荼越哭越大声,独自在房间里失声痛哭着,想要以此来宣泄她濒临崩溃的情绪。
老天爷啊,你为什么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!
白荼痛苦地捂着脸,泪水顺着她的眼眶缓缓流下,滴落在被子上,形成了小小的一滩水渍,因为哭泣了许久,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。
她内心的这份痛苦与难过,没有人能体会到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跌落在了海底,漫过头的海水涌了上来,无力感和窒息感奔涌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