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漠炎域看着白荼差点摔倒,有些紧张,带着怒气道。
“我干什么?你又在干什么?好歹我在名分上是你哥哥,小荼是我的未婚妻!”漠北琅的眼神充满了杀气,死死盯着漠炎域,怒吼道。
白荼听到“未婚妻”三个字,心里突然一阵抽痛,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。
她轻轻拉住了漠炎域的手,冷笑一声:“漠北琅,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未婚妻啊?可是我已经很不屑这个名分了,如果你觉得我身为你的未婚妻却做了让你丢脸的事情,咱们大可以登报解除关系,轻而易举的事情,你说如何?”
白荼说着挑了挑眉,一脸无所谓的模样。
她说的每一个字,还有她的每一个动作,都在刺痛着漠北琅的心,同时也在刺痛着自己的心。
这一番话,她不知道跟自己打了多少回仗才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口。所谓伤人伤己,不外如是。
漠北琅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最后只能一脸不可置信地吐出一个字:“你……”
你什么?白荼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,那么清楚,他还能再说什么呢?或许多说一句,都会让人耻笑吧?
“漠北琅,我们还有事,你如果没有别的事,就请离开吧。”白荼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神色,反而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