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琅,毫无形象的摊到在后座。
刘硕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漠北琅,哪怕曾经面对生命悬崖,都未有退缩畏惧,如今因为一个女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究竟是生活安逸了,还是白荼在漠北琅的心中太过重要了?
他不知道。
他没资格去询问,去插手,这是主人家的事情,而他只是个拿钱的手下,这一点即便漠北琅曾说拿他当兄弟的时候,都没有改变过的想法。
到了漠宅的时候,打开车门,扶着漠北琅出来:“漠少,小心点。”
刘硕看着即将装上门的漠北琅,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漠北琅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,好像是看了看的样子,而后有无力的垂下头,像是从来没听到过任何话一样。
刘硕见状,叹了口气,也没说什么,扶着人进门。
漠北琅跌跌撞撞,手中的西服上衣也留在了短短的路上。
终于将漠北琅扔到床上的时候,刘硕终于松了一口气,抬脚准备离开。
这时候漠北琅嘴里说着什么,让刘硕脚下的步子顿住。
返回想听清说的是什么,但发现漠北琅嘴里嘟囔着的,不过是一些破碎的单音。
就像是小孩子还没学会说话的时候,用咿咿呀呀的单音来表达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