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一点,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,她会过得更好!”白羽垄目眦欲裂,一把推来漠北琅,“让小荼流产的人就留在你的身边,你却什么都不做,倒是活得自在!”
漠北琅当场愣住,感觉除了白荼流产之后,还有他不知道的内容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白羽垄很奇怪地问道: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白羽垄见漠北琅不知情,就知道白荼没想将事情告诉她,顿时想抽自己的嘴。
“你以为莫谨初制造这场车祸真的是为了伤了小荼这么简单吗?”
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白羽垄相当的了解漠北琅的性格,不达目的决不罢休。
奈何说出去的话,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,覆水难收。白羽垄只能重新点燃一根香烟。
厌恶袅袅之中,白羽垄从对上漠北琅的眸子:“莫谨初早就知道小荼怀孕了,她制造这场车祸就是为了杀死你和小荼的孩子。”
“可是没有想到小荼在车祸当中受了重伤,伤了腰椎不能再行走。”说起白荼的事情白羽垄心里沉沉。
“小荼不想让你难过自责,所以才一直隐瞒你孩子的事情。”
“你最疼爱的那个妹妹,莫谨初。”白羽垄顿了顿,一双眼睛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