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鬼点子?”
白荼一笑:“柳叶依那个女人生怕我抢了她儿子的财产,我回来的这几天拼命的挤兑我,就想让我从这里搬出去。不偏不!”
“我非但不搬出去,我还要进入公司,气死她!”
说着,白荼就笑了起来。
“你刚刚让他出去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事儿?”白羽垄伸手摘下帽子,拿在手里,“没必要。”
原本在桌子下面晃动腿不动了:“白羽垄哥,你觉得我还应该和漠北琅在一起吗?我有些迷茫。”
白羽垄愣了。
他没想到一向聪明果断的白荼,也会有这样的紧挨的年代额困惑。
在为一段爱情的始终而纠结,甚至都说出了迷茫这两个字。
“虽说感情的事情旁观者清,但我并不能知道你的感情,不能感同身受,我要是是给你建议,一定是最武断的决定。”白羽垄目光柔和,看着自家的妹妹,“随心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白荼话音刚落,漠北琅就端着一碗东西走了上来,白荼赶紧问道:“是什么?”
“我下去的时候正好有佣人在做夜宵,馄饨,还挺香的……”
白羽垄看着两人之间的温馨,摇了摇头。
这丫头,明明还是很喜欢的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