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必要了!”
话音未落,摔门而出。
白衣黑裤,手指中夹着一根香烟,在徐徐冒着白烟。
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不停的响,一个接着一个,没人去接听,半个小时后自动关机。
“i can believe……”
口袋里手机的铃声刚唱出了几个单词,就被接起来。
刚刚吸过烟的嗓子略显沙哑:“喂?”
这样一个简单的音节,白荼听了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,皱着眉问道:“你又抽烟了?不是说戒了吗?”
漠北琅熄灭还有一半的香烟,丢进烟灰缸:“遇到了些不愉快的事,心情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白荼听到这儿,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她是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,听到了车上播的新闻。
“漠氏集团逃税漏税4.9个亿,财务出现漏洞,即将面临破产……”
头一下子就懵了,广播里再说什么也没听到。
破产逃税两个字在脑海里回荡。
她想,漠北琅那么正直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会犯法呢?
“那些新闻,是不是真的?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白荼突然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