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上播出着一个画面。
漠北琅从公司里出来,机车们早就长枪短炮地在门外等着,一看见漠北琅就和见了钱一样,一窝蜂地冲了上去。
一个个不要命似的将话筒凑到漠北琅的嘴边。
“漠先生,贵公司逃税传闻是否属实,您准备用多长时间还款?”
“公司很多工程出现质量问题,据相关认识透露,已经出现了人员的伤亡,贵公司该如果和处理?”
“公司资金出现漏洞,是否面临破产的危险?”
“您的未婚妻还会和你在一起吗?”
这问题和新火爆的新闻没半毛钱的关系,反而有些八卦的意味。
就是这个问题,让本来不准备理会记者意味往前走的漠北琅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来正对着摄像机:“我不会和我未婚妻分开,我们一定会结婚!”
记者群一瞬间的寂静,然后再次疯狂起来。
漠北琅趁着这个空隙,已经登上了车。
到白羽垄别墅的时候没让车开进去,在门口下了车。
进了大门之后,就看到坐在门口等待他归来的人,手里还握着一个手机。
两人视线相对,谁都没动。
“你不想过来了?”白荼开口,声音出来的时候,带出的哭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