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对自己有其他想法的男人阐述想法的人。
让他听到这样的话,都是为了让他死心。
白荼当时还是爱着漠北琅的,纵然中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可感情并不是一朝一夕是可以消散的。
他不能做出让白荼伤心的事。
绝对不能。
骆泽熙还在试图说服漠炎域:“没有绝对,你不尝试一下,怎么知道不行?”
“老子都说了不同意,让你滚,没听见吗?”一个杯子摔到了骆泽熙的身上,“你再不滚,老子就给漠北琅打电话,到时候还能给白荼留一个好印象!”
说着,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。
骆泽熙见状真的慌了。
他知道漠北琅一直想找他,但苦于分身乏术,一直没能来找他,现在送上门,无异于找死。
“不识好人心!”说完,逃也似的离开了,睁得怕漠炎域的一个电话,漠北琅就带着人过来。
他的计划葬送,就连性命都堪忧。
两人都不知道的是,在骆泽熙离开酒吧之后,距离漠炎域很远的角落里,带着耳机的男人感叹了一句:“真是没想到!”
真是没想到一直和他不对盘的漠炎域,竟然会选择中立。
这明明是一个很好替代他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