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荼一下子坐直身子,捏着电话的手不自觉收紧,声音干涩:“好,你先看着,我……我马上就过去!”
刚从重症病房出来,在发高烧,白荼很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立刻给白流杉打了一个电话:“去医院。”
白流杉皱眉:“干什么?”
夜长梦多,他改签,今晚急走。
此时的她已经在飞机场等待登机了。
“昕昕……发高烧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白流杉挂了电话,直接就往外面跑。
身后有人喊着:“喂,你行李不要了?喂!”
白流杉听见了,头都没回,跑得飞快。
脑子都是花昕昕的名字。
如果花昕昕出事……
如果……
没有那么多的如果。
白流杉伸手拦了一辆车,直奔医院。
白流杉到的时候,叶语刚从病房里出来,还推着白荼。
白荼态度冷淡,白流杉就问叶语:“她怎么样了?”
叶语瞥了眼身前的白荼,委婉地拒绝回答:“我不是这个科室的,我就是来看看情况,阿荼还没告诉我病情就把我给赶出来了。”
白流杉也是个聪明人,懂得察言观色,白荼无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