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过来,找个合适的地方我们谈谈!”
如果白羽垄在这儿的话,一定会拍着白流杉的肩膀,感叹:“四叔,曾经我的痛你不懂,现在可是深有体会了?”
叶语领着白流杉去了自己的值班室,两人坐定之后,叶语才开始进行思想教育。
“说吧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白流杉:“……”
叶语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“你就不想说什么,关于花昕昕?”
白流杉:“……”
叶语的太阳穴跳了两下。
白流杉的表情太过冷淡,不,那就是没有任何表情。
曾经和白荼一起的时候,她是见过白流杉的,那个时候留下的印象是君子温润如玉,可现在却觉得,像个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
两人僵持了十几分钟,最后以叶语的失败告终:“你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叫了护士去看,花昕昕醒了,就说明已经没什么大事了。
“不过,我还是劝你想清楚,这样的关系始终不是一个长久。”
“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才能正式这段感情?”
临白流杉出门的时候,叶语才在后面幽幽地说:“你也不要想着去m国了,白荼把你的护照给收起来了,再办也是需要几个月的时间。